第一百三十三章 背后一刀
作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圣宗大师兄最新章节     
    如此看来,马大奎可曾什么时候在意过他乌蒙山,乌蒙山救他一命,到头来,就是这么回报的,简直可笑!
    孙占山脸色不断的变化,小七看了对方一眼就不再在意。
    小七打开那张纸条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而且,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小七:[○?`Д′?○]
    大师兄啊,这个时候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小七心中思索。
    他将情报递给了马大奎和孙占山,马大奎看过之后,顿时脸色一变。
    一脸不可置信!
    孙占山打开那份情报之后,脸上也是出现了琢磨不定的神情。
    那情报上写着的消息不多,但却极为精准:
    情报上首先抄录了一份今日邸报。
    这邸报在广州城内各处可见,贴在了城内关键位置的各处的告示牌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近日有一位军中罪犯,因为犯下军令被处以极刑,今日在东城门外斩首。
    可是隐藏在东城门外的众人明明没有看到封子龄的到来。
    第二条情报则是封子龄犯下的那事可能是被人冤枉的,其中存在非常多的疑点。
    隐秘调查组还在进行更深层次的调查。
    小七看完情报之后,便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紧接着半个时辰内,又有源源不断的情报从各地传回到了乌蒙山众人的手中。
    孙占山拿着其中的一份情报,脸色有些难看地递给了马大奎。
    而马大奎看完之后整个人的气势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好吧,一瞬间暴露出了极为恐怖的气势。
    小七从马大奎的手中接过那份情报,上面写的内容着实让人不敢置信。
    虽然公开的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有一人在东城门外被斩首。
    而在另外一份抄录的情报中,那是一份官府的公文,其中也记录了这一笔。
    而且公文上更加的详细写明了被斩首人的名字,就是封子龄。
    但实际上一直守在地牢门口的探子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有囚犯从地牢中调离出来。
    其实结合各种情报,现在的事情到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
    此地的官府伪造了公文,伪造了文书一切都是假的。
    封子龄应该没有被斩首。
    而且自始至终,依旧在地牢之中。
    而在这时,孙占山又适时地开口说道:“我们已经买通了耿胖子。如果有必要的话,看来我们得进一趟地牢一探究竟。”
    马大奎闻言立即点头称是。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救人,他一开始就有这种打算结果。为了更加稳妥等待了这么多日反而结局依旧如此。
    等待了这么多天,今日的变故让他心生不安。
    小七则是皱了皱眉,抬头却看到孙占山向他注视过来的目光。
    “七爷,是否一起去?”
    听到这个话,马大奎的目光也看向了小七。
    小七思索了片刻,这件事情其实他是可以不用去的。
    即使不去,也没人会说他什么。
    但是如果他不去,那么他跟马大奎之间这些交情也将回到最初时的模样。
    更关键的是,接下来的山匪联盟将会很难推进。
    乌蒙山虽然不算强,但有话语权的人并不多。
    马大奎绝对算其中的一个。
    小七也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孙占山对于山匪联盟这件事情的排斥。
    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敌意。
    因而小七很快就有了决定。
    他也想看看他一直觉得心中有些不太对劲是怎么一回事。
    而那地牢,小七也是想进去看看的。
    在他来到这里之后,便已经联络过隐秘调查组拜托他们调查一些事情。
    而隐秘调查组给出的信息之中就有关于这处地牢的不寻常。
    不过这种不寻常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隐秘调查组也没有在这个上面花费太多的精力。
    只不过现在封子龄的事情有些诡异,而且一步一步不知何时,他们就已经陷入了如今的局面。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推动着众人。
    “我当然是要跟马大哥一起的!”
    见到小七表态,孙占山的神情明显有了一丝变化。
    小七忍不住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
    根据孙占山手下传递回来的情报,耿胖子今天晚上值守地牢,如果想要进入地牢的话今天就是最佳的时机。
    对于马大奎来说,也是最后的时机。
    因为今日过后,不知何时才有机会进入地牢。
    而封子龄在地牢之中多待一日就会多一日的不确定性。
    众人立即出发,因为进入地牢的人不能太多。
    最终马大奎还是决定和小七一起行动。
    因为从理智上来讲,小七的修为更高而且身法诡异。
    相比较起来,孙占山甚至还不是大成境武者。
    就算和他一起进入地牢,能帮上的忙也很少。
    有了决定,众人便前往内层的地牢处。
    而一路上都有孙占山的人负责开门,即使是从外城进入内城也都异常的顺利。
    这让小七更加觉得有些疑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
    当他和马大奎来到了地牢的入口处时。
    便看到了一处幽深的衙门入口。
    这里从外面看就是一座巨大的衙门,就算是在夜里,大门依旧打开,而里面却是黑漆漆地,也没有点灯。
    门口有着佩刀穿甲的士兵看守着。
    他们既是军中的士兵,同时也是这里的狱卒。
    毕竟这里是广东省境内最大的地牢,其规模和帝都的天牢也不遑多让。
    因此看守这里的士兵可不是那些寻常的衙役。
    他们是拥有真正强大战斗力的看守者。
    地牢的门口处,一个体型魁梧,穿着老头服饰的人正在来回踱步。
    耿胖子早就已经等候多时。
    离得近了,小七发现这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壮汉。
    他非但不胖,身材还异常的结实。
    身上的牢头制服被他的一身腱子肉撑得满满当当。
    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因为长年累月看守牢狱而显得有些骇人。
    再加上他的体型,就算是小七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压迫感。
    耿胖子见到两人,面容依旧严肃。
    轻声说了一句跟上。便率先转身,朝着地牢内部走去。
    而门口的士兵则对此视而不见,任由小七和马大奎跟着耿胖子进入了号称广东省内看守最严密的牢狱。
    小七心中疑惑更甚。
    一路上都在打量着四周,并且做出了一些小小的手段。
    耿胖子带着两人进入地牢。
    地牢就设立在巨大的建筑内部,这里有一条斜斜往下的地道。
    地道狭窄宽不过半丈,只能容两人并肩而行。
    地道两端似是嵌入了什么特殊的玉石,能够反射光线,使得即使每隔数丈才有一根火把,整条通道内却异常明亮。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地道实在是太过狭窄,因此那光线在这里能够充分的照射到每一个角落。
    沿着地道走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小七才感觉地势开始变得平坦起来。
    这也就说明他们已经来到了地牢的内部。
    而刚刚的那一条异常狭窄的通道却让小七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这样的地道不仅狭长,更是局促狭窄。
    一旦发生什么变故,只要把守住通道的两端,就能够将中间的人围困在其中。
    要不是此地本就是地牢,小七可能都不会下来。
    而地牢里,有这样的通道,应该不算奇怪吧。
    不过已经进了,小七也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硬要去想的话只会是徒增烦恼。
    最多见招拆招便是。
    小七还不会惧怕这区区地牢。
    而随着小七和马大奎渐渐深入地牢。
    一直到次日的清晨……
    在地牢外不远处守着的乌蒙山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对。
    尤其是孙占山,因为依旧没有等到两人出来,脸色几乎阴沉见水。
    而随后的几天时间,乌蒙山以及小七的人就一直守在地牢之外。
    但最后依旧是了无音讯。
    而期间小七的手下有两个莽夫试图闯入地牢,结果被巨大的千牛弩弩箭射杀。
    那站在地牢门口的士兵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
    而见识到了这一幕,再加上事后全程的通缉,让乌蒙山和小七的人无奈退出了广州城。
    不过仅仅离开广州城半日,便有小七手下的人偷偷潜入。
    然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广州城内一切如常。
    仿佛小七和马大奎进入地牢之后人就凭空失踪了。
    而孙占山也派了不少人去寻找耿胖子。
    结果更糟糕。连耿胖子也一起了无音讯,人竟然失踪了!
    这让小七带来的那些山匪都坐不住了。
    没有小七,他们也无法和小七身后的隐秘调查组联络。
    在小七和马大奎进入地牢失踪后的第三天,这些山匪就从乌蒙山所在地离开。
    最终集体消失,不见踪迹。
    当然孙占山也没有心思去管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那一日,看着这一群被小七带来的精锐山匪,孙占山板着脸,眼神之中有着一抹复杂之色。
    最后一言不发,就这么目送的他们离去。
    而就在这群人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年轻男子从孙占山的古树洞府中走了出来。
    大冬天的,他手中却依旧拿着一柄折扇。
    对于他来说,折扇更大的是身份的象征。
    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作用。
    “孙当家的,今日你证明了自己。”
    听着对方那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孙占山脸上有着一抹纠结。
    眼中……更是有着一丝苦涩。
    不过这一丝苦涩很快便被深深隐藏。
    “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眼神了。
    乌蒙山不会因为失去了一位下品大成境而有任何的损失。
    因为很快,乌蒙山就会拥有一位自己的大成境当家的!”
    孙占山听了这话,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此刻,他内心复杂,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他不晓得,自己的今日的这个决定将会给乌蒙山带来多么惨痛的后果。
    小七带来的这群山匪,在离开乌蒙山后不久便遭遇了一场伏击。
    即使已经有所预料,但最终依旧只有两位经验最丰富的山匪前辈重伤脱身。
    但依旧被无休止地追杀。最终一人以生命为代价掩护另外一人,才终于逃脱了追杀。
    而随着那人的逃脱。
    很快,一封求救密信就这么被传递了出去。
    而在这一日之前,云南的边境处。
    小七麾下被派出去的一小队山匪原本是在这里探路,寻找一个适合他们山匪联盟召开会议的地点。
    结果却在这里同样遭受了伏击。
    而就在他们差点被那群神秘出现的杀手击溃的时候。
    山林之中又出现了一群穿着各种服饰的山匪。
    为首一人正是狗三儿。
    看着眼前一追一逃的一幕。
    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暴虐。
    他将嘴里含着的草根呸的一声吐了出去,同时怒骂道:
    “这个该死的小七竟然让他至亲挚爱的师兄跑了这么远的路。
    这一路追着他跑,不知道我有多累么!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凭什么我还要哄着他!
    哎!”
    狗三儿:?(???)?
    “眼前的这一幕又算是什么好戏。
    一追一逃,嘿嘿。
    这帮追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子在汉中就被这样的狗东西追。
    到了这里还要看到这一幕,真是让我烦躁得很!”
    狗三儿又露出了恼羞成怒之色,凶狠异常…
    而周围的那些人对于自家大当家的这种神情已经司空见惯。
    “大当家的,我们要不要出手?”
    狗三儿身边有人出声询问。
    狗三儿冷哼一声道:
    “眼不见为净!
    把这一群让我看不下去的狗东西全都给宰了!”
    “是!”
    手下人非常干脆利落,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随着这人下了山一声令下,
    漫山遍野间,竟然同时有数百人之多同时出现。
    出现在了那区区只有三十几人的追兵队伍身后。
    而之后的事情也就一目了然了。
    砍瓜切菜间。那三十几个杀手直接被二话不说就砍成了肉泥。
    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询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那群人出手类似问题的意思。
    甚至连自报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狗三儿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当然,被追杀的那些小七的手下也同样被五花大绑地抓到了狗三的面前。
    经过一番询问,狗三儿的眼神立即变得寒冷起来。
    他的手下们看到自家大当家的这副神情,一个个立即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之前他们在解决那群杀手的时候,脸上可都是露着狰狞或者是疯狂,亦或者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神色。
    然而现在,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肃穆无比。
    为自家老大在露出这样的神色的时候,就说明他心中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这个时候惹他,结果可能真的会死!
    周围鸦雀无声。
    狗三儿咬牙切齿。
    知道是在恨什么人。
    他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皮小子竟然突然地就蹦到了自己的眼前。
    就仿佛在小七还小的时候这家伙就经常会出其不意地蹦出来。
    来到自己面前想吓自己一跳。
    当然结果却是被自己暴打一顿。
    师兄弟中,只有他敢对小七下手。
    也只有他跟小七的关系最好。
    小七最依赖的肯定是大师兄,但整天粘着的确是他狗三儿啊。
    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鬼地方,竟然敢有人欺负我的小师弟!
    狗三儿呸了一声,随手从脚下折起了一段枯草叶子在嘴里嚼了嚼。
    却又呸了一声吐了出来!
    “这鬼地方都这个时节了,草叶子的黄成这样了,竟然还有苦汁儿!
    妈的,老子想杀人了!”
    感受着嘴里的苦涩,狗三儿眼神渐渐冰冷,目光穿透了此地的重重树林看向了广州城的方向。
    他大手一挥指向广州城。
    “出发!
    我到时要看看究竟是谁欺负了我家的小七。
    这一票要是做成了,嘿嘿!
    我也要问大师兄要一件精绝兵器!”
    顿了顿,他的命令被手下人一遍一遍地传了出去。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出发这一道指令。
    而那些依旧被五花大绑的小七手下的山匪们则是一个个面带震惊。
    小七挂在嘴边的师兄们竟然一个比一个地猛。
    柳新和六郎就不用说了,一个实力强大,神秘,另外一个则是手段诡异,经验丰富。
    而现在又出现一个,看这个样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势力如此庞大的山匪!
    “听说六郎那个小子已经得到了大师兄的承诺,我一定要在六郎那个小子拿到精绝之前完成这次的活计!
    我一定要赶在六郎之前拿到这一件兵器!
    嘿嘿嘿,哈哈哈哈!”
    狗三儿忍不住痴狂地笑了起来。
    那群被五花大绑的小鸡的手下们脸上顿时又出现了另外一种神色。
    这位的神志好像是不太清楚的样子……
    如果此时六郎在他的身边就会惊讶于狗三儿竟然在距离那么远的地方依旧能知道他们刚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
    是谁把这些事情传递给他的呢?
    隐秘调查组织中能够把柳新的信息传递出去的,要到手的,并不多。
    这个权限已经非常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