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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霜伴我行   股份的哀伤最新章节     
    村干部回过神,治保主任说:“赵老板,你说大胆浩夫妻如果消失,会不会引发他儿子进行报复?”赵俊说:“现在牛精朝已经死了,他们找谁报复?更何况,除了老二,另三个也想大胆浩夫妻消失。他们很现实,只要父母还活着,三个叔只会虚情假意。他们也清楚父母,自从跟祖母决裂开始,他们跟以前已经完全变了。父母变成想做就去做,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一旦跟三个叔再起冲突,不用三个叔出手,那些仇家马上会对他们实施报复。如果野蛮耀真想大胆浩好,他有这个能力,老大也心知肚明。本来大胆浩夫妻客死他乡,对各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现在只能是消失。”书记说:“也是,如果野蛮耀真心救大胆浩,根本不用医治,恢复兄弟情就能解决,说什么玄机只是借口。”主任说:“野蛮耀也要防范大胆浩的反复无常,一旦恢复兄弟关系,大胆浩可能会更加得意嚣张,老大应该也清楚这一点。明知四叔拖着父母,也无能为力。”队长说:“归根到底都是耀叔说的,除非大胆浩死了,或者真傻了,兄弟之间的恩怨才会了结。”赵俊说:“队长说得对。好了,没事我走啦。”书记说:“今晚到我家里食饭,食完饭再走。”赵俊说:“书记不用客气。”赵俊走了。

    清洁阿姨说:“赵俊刚才说什么,让你们傻啦?”村干部笑起来,笑完书记说:“你去了打听,我们请了阿达老婆来,想不到赵俊的说法,跟野蛮耀的说法差不多。”清洁阿姨说:“什么意思?”书记说:“你听了,今天不要传出去。阿达老婆说,大胆浩怎么样,今晚看他儿子儿媳的表情就知道。赵俊同样是这样说。”阿姨说:“书记,野蛮耀和赵俊都是高人,看法一致很正常。”主任说:“说得也是,看来玄机是一门深奥的学问。阿达夫妻得到消息,马上跟我们说,我们居然没能力去避免,说来真失败。”阿姨说:“其实野蛮耀的话,已经得到验证,庆幸铎叔的儿女能保住父母。如果他们迟一分钟回到家里,铎叔铎婶就完啦。”队长说:“永标会不会找他三伯父麻烦?”阿姨说:“听说永标一回来,就把永畗的尸体从床板拉到地上。永兴去抱住永标,事态才没有扩大,他三伯父也有意避开永标。我问过他们一个宗亲,宗亲说,老二夫妻在家里看着父母,老大夫妻处理叔侄后事。那个宗亲奇怪,不见老八出现。”治保主任说:“事实还是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老八好像是是跟老三不和的,跟阿朝没问题。”阿姨说:“永标和永富的母亲,会不会变傻人也成问题,宗亲说,她俩一直坐在尸体旁边,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就算永标把永富的尸体拉到地上,永富母亲只是呆望着永标。”主任说:“老大勉为其难,撑住几兄弟姐妹的脸面。老二应该也可以,无奈要看着父母,其他的可能有心无力。”阿姨说:“看来大嫂还是胸襟广阔,女婿也肯帮手。好像跟贵利甜的事,大女婿已经帮忙处理好。”队长说:“老大人缘好,不知道今晚坐夜,能不能起作用。”书记说:“应该不起作用,是他本人就不同。”主任说:“书记说得对,永标父亲人缘差,老三的人缘比阿朝还差,再加上永富这个废物,更加让人讨厌。”阿姨说:“我明白永富为何改名字,是因为相亲的人,一听到永富就反感,连谈的机会都没有。改名世全后,好像有人愿意谈。”队长说:“如果在外面可以,在村里肯定不成。”

    大叔夫妻去祠堂门口,听了一会众人的议论,夫妻回家。回到家里煮饭食,食完饭夫妻午睡一会,睡醒了大婶说:“去祖屋看看。”大叔说:“现在不成,要过八点才能去。”大婶说:“究竟大胆浩夫妻,在屋里干什么?”大叔说:“肯定又是什么玄机之类。”大婶说:“我们去祠堂凑热闹。”夫妻又去祠堂门口,祠堂门口人气旺盛,夫妻混在人群里做听众。

    浩宇夫妻吃过午饭,浩宇说:“叫上老三夫妻,去老四家里聊天。”浩宇老婆说:“现在去,可能他们在午睡,我们也午睡,睡完再去。”浩宇说:“要睡你自己睡。”浩宇夫妻看电视,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夫妻去浩祥家。浩祥夫妻在聊天,打完招呼,浩宇说:“一起去找老四聊天。”浩祥说:“不知四弟有没有去厂。”浩宇说:“棒子在,不用老四去。”四个人去浩耀家,叫门没人应,浩耀邻居说:“你们不用叫门,早上他女婿来接走他们,见他们连衣服也带上,可能过几天才回来。”浩宇说:“知不知道是什么事?”邻居说:“谁敢问你四弟去那里,好像是去旅游的样子。今天棒子的孩子,都是棒子老婆自己接送。”四个人回到浩祥家。

    浩天的儿子儿媳,到了下午四点多,一起去棒子家,家里没有人。又去浩耀家,同样没有人,找邻居问。邻居说:“你四叔四婶,他女婿来接走了,还带上衣服的,应该是去旅游。”四个人听了,呆了一会,跟着走了。他们回到老大家里,大儿媳说:“现在怎么办?”老二说:“是巧合还是有意?”老大说:“我知道,四叔不会原谅父亲,也不会帮父亲,他只是可怜我们才叫弟弟帮手。现在纯粹是父亲的事,四叔不会帮手。”小儿媳说:“棒子大少不是说,安人可以处理?我觉得安人,有很多事瞒着我们。安人现在是借机会,找棒子大少帮手,试图挽回昔日的亲情。其实老爷已经看透,安人何必再这样做。”老二说:“什么意思?”小儿媳说:“还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母亲的意思,今晚我们回去,你母亲肯定会说,她没能力救你父亲,是要棒子大少出手才能救。但棒子大少根本不懂救,只能去问四老爷。现在四老爷去旅游,很明显,已经表明不会救老爷,棒子大少也无能为力,就算电话问四老爷怎样做,四老爷可能关手机。”老大说:“二嫂说得对,事以致此,就看父亲的命数。”老二说:“也是,我们的危机解除了。父亲的事,四叔不会再帮我们。哥去劝妈,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了。一旦触恼四叔,让外人知道,我们就会有难。那些所谓受害人,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根本不用四叔出手收拾我们,我们就完蛋了。”老大说:“弟弟说得对。况且我们自己也很矛盾,不知是想父母康复,还是想父母扮傻人。”老二说:“哥,叫大叔大婶来,了解村里的情况。”老大说:“刚才忘记叫上他们,我现在叫他来。”

    老大打电话,听到大叔说:“老大,什么事?”老大说:“大叔,你和大婶如果方便,来我家里。”大叔说:“好,我马上去,挂线。”四个人坐着聊天,等大叔大婶来。大儿媳说:“不知让老爷打残的人,现在怎么样?”小儿媳说:“好像大叔大婶现在变了,以前村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马上跟大少说,现在什么也不说。”老二说:“老婆说得对,我估计村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老大说:“弟弟没有叫老表去打听?”老二说:“没有。”大儿媳说:“老公,马上打电话问老表,老表肯定知道,应该是见我们不问,认为我们知道。”老二说:“我马上问老表。跟着打电话,听到老表说:“二表哥,什么事?”老二说:“让我父亲打残的人怎么样?”老表说:“二表哥,那个人死啦。”四个人听了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