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为神所爱
作者:狸九奺   娇娇好诱!偏执影帝低哑苏哄最新章节     
    []

    浮易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能去哪儿?当然是回营里了。”

    这次休假回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给浮胭过生日,现在浮胭的生日宴也已经结束了,他也不必再继续待着了。

    何况……

    滇缅边境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似乎有了黑眉的行踪。

    黑眉,就是那个毒枭的代号。

    这件事,他已经和父亲还有大哥他们说过了。

    但他暂时并不打算告诉浮胭,即便他心里清楚浮胭并不像他们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柔弱需要人保护。

    确切来说,他们想要保护浮胭的心,与浮胭是否柔弱毫无关系,就算她能像那些抗倭神剧一样手抓子弹也毫发无伤也不影响他们想要保护她。

    这是他们做长辈的本能。

    浮胭看着浮易西离开的背影,微微眯眸。

    她的直觉告诉她,三叔有事瞒着她。

    能让三叔这样瞒着她的……

    应该只有那个毒枭了。

    ‘叽叽。’

    【在呢在呢!宿主是要我帮你去打探情况吗!我这就去!】

    叽叽刚回完浮胭,就立马一个冲刺飞了出去,还没追上浮易西呢,就被浮胭给紧急叫停了。

    【叽?宿主?】

    ‘我没让你打探那个。’她都已经心里有数了的事,还要去打探个什么劲,她闲得慌吗?

    ‘我是想找你确认一下,你那两个透明摄像头,都准备好了吗?’

    两个透明摄像头,祁邑年一个,杜念初一个,公平。

    【当然准备好了!我是谁啊!我!那可是宿主的贴心小棉袄!】

    浮胭低头,默默看了一眼因为叽叽扑棱的动作,又扑簌簌掉了一地的羽毛,沉默几秒,然后分外认同地点头。

    嗯。

    确实是贴心小棉袄。

    毕竟掉的这些羽毛,足够给她做一件小棉袄了。

    听到浮胭心声的叽叽:……

    【宿主,你就是这么对你可爱的小系统的吗?】

    浮胭用食指rua了rua叽叽的小鸟头。

    ‘记得盯好他们两个,有什么有意思的画面都录下来。’

    叽叽立马领命点头。

    这不必须的嘛!

    “浮筠刚刚和我说,你生日那天一直在网上带节奏,说你是我找的替身的那些水军,都是叶离沉找的。”

    在浮胭对叽叽叮嘱完了以后,祁云肆才缓缓开口,苏感十足的声音里像是还带着浓浓的委屈。

    浮胭的注意力立马就被祁云肆给吸引走了。

    “你这是……找我求安慰吗?”

    因为被大家骂了一天的渣男,所以现在开始委屈了?

    那祁云肆这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一点?

    这都已经第三天了才想起来要求安慰。

    祁云肆看出了浮胭眼中隐约的嫌弃,无奈一笑,便收了那故意扮可怜的模样:“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娇娇,别忘了还有叶家那对兄妹还没解决。”

    “没忘呢,只是暂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时机。”

    浮胭盘算着叶堇娴和叶离沉兄妹俩那一人一个的惩罚,微微敛眉。

    电光火石间,她忽地又将目光投向了祁云肆,并用余光睨了一下乖乖跟在她身边飞的叽叽。

    她刚刚,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祁云肆刚刚说话的时机是不是抓的有点太巧了些?

    刚好她和叽叽说完话,他就出声了。

    就好像,他能听到她和叽叽的对话似的。

    当然,浮胭知道这不可能,就算是同为快穿局的同事,都是不可能听到她和叽叽的脑内交流的,更不要说祁云肆根本就不是快穿局的人。

    所以……

    浮胭一把拉过祁云肆的手,将他拉进了她今晚在这个别墅暂住的房间里。

    “你……”

    浮胭的话才起了一个头,她的唇就被祁云肆用食指压住,被迫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娇娇,我又不傻。”

    一只手揽过浮胭的腰,将她拥紧,微微俯身,微凉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地浅啄着浮胭的鼻尖、唇角。

    “但是我不会逼你,如果不方便解释,那就不要解释,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过问。”

    祁云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耳畔响起,又像是在她的心里刻下涟漪。

    浮胭没来由地觉得心尖发颤。

    明明祁云肆说的也不是什么撩人的情话,可偏偏就是让她觉得很触动。

    浮胭抿了一下唇,柳眉微拧。

    这就是动心和没动心的区别吗?

    如果换成一周目的时候,她听到祁云肆说这样的话,顶多就是觉得他很有分寸,并不会产生像现在这样复杂又缠绵的诸多情绪。

    她伸出双臂,揽过祁云肆的肩,仰头回应着祁云肆的吻。

    过了一会儿,更是反客为主地在他的领域兴风作浪。

    半小时以后。

    浮胭从床上坐起,水雾朦胧的眸子蕴着浓浓的控诉,盯着正站在床边,整理衣着的祁云肆瞧。

    贝齿轻咬下唇。

    “祁云肆!你是不是不行了!还是说你真的对我没兴趣了?”

    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气氛都已经到这儿了,裙子拉链都褪了!

    就差这么临门一脚了!

    这人他又撤退了!

    有这样的人吗?!

    “还是说……”

    浮胭给自己捞过一件小外套往身上一披:“你在外面有人了?”

    祁云肆:?

    他抬手捏了一下浮胭的脸:“想什么呢?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一个你。”

    从17岁那年的秋天,抬起头望向她的那一眼,说出那一句他绝对不会对旁人说出口的“调戏”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他这一生都只会为她而心动。

    就像重逢的时候,他也一样只凭一眼就能认出她一样。

    他从来不需要去求证这个人是不是她,因为能让他的心跳动如此之快的人,这世间本就只有这么一个。

    “娇娇,你不会以为我情书最后那句话,都只是为了哄你开心才写的吧?”

    他缓缓俯下身子,最后以一种臣服的姿势,半跪在浮胭的面前。

    “Yonaciparaquererte.”

    从来都只是被他以文字的模样呈现在她面前的这句西班牙语,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的房间里,被他郑之重之地说出。

    “这是我向你表的忠心,也是我的心里话。”

    他说着,拉过她的手,轻轻地在她的右手无名指处落下一个吻。

    “别再胡思乱想了,别说是我这一颗心,就算是这一条命,你想要拿去也不过是随时的事儿,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旁人呢。”

    “两年前的错误我不想再犯,这一次……就等你的这里戴上了能配得上它的东西时,再说吧。”

    浮胭静静地听着,半晌没有出声。

    直到叽叽都扑腾累了,找了个能暂时用来当个窝的地方窝着睡了以后,浮胭才抬手,捏了一下祁云肆的脸。

    “前面的我相信,但后面的这些真的是你的真心话?”

    她怎么听着这么不信呢?

    那半年里,这人简直跟泰迪成精似的,现在修身养性了?禁欲了?

    怕不是被人魂穿了吧?

    祁云肆:……

    “真心话。不然,我把心剖出来给你验验?”

    浮胭闻言,立马将自己的手从祁云肆的脸上收了回来。

    “你血不血腥!”

    祁云肆耸了耸肩:“我说实话你也不信,我又笨,只能想到这种办法来证明我自己了。”

    笨?

    浮胭睨他一眼,无声地扯了扯唇。

    这人要是笨,那这天底下可就没有多少聪明人了。

    “叶离沉对叶堇娴有那种意思。”

    浮胭并没有接祁云肆的话,而是将话题重新转回到了叶离沉和叶堇娴这对兄妹的身上。

    祁云肆挑了一下眉:“娇娇也看出来了?”

    “什么叫也?你早就知道?”

    祁云肆点点头:“从见到他们兄妹同框出现的第一眼就知道。”

    无他。

    实在是因为叶离沉当初看他的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种明明在吃醋,明明在嫉妒,却又怕身边人发现,怕被身边人厌恶,而不得不遮掩隐忍的眼神。

    他真的……

    太熟悉了。

    那就是他还没和娇娇确定关系以前,在面对那些对娇娇表达爱意时,他的眼神。

    “那你还挺关注叶堇娴的嘛。”

    浮胭这话的最后一个字尾音才刚刚落下,祁云肆就已经站了起来,手指轻点着她的眉心。

    “但凡你这话说得再酸一点点,我就相信你是在吃醋,然后火急火燎地想方设法哄你了。”

    “所以,我不是真吃醋,你就不会想办法哄我了?”

    浮胭啧了一下,瞧着祁云肆的目光染着几分不善,但在这之下,却是浓浓的笑意。

    昏昏欲睡的叽叽抬起自己的小鸟头瞅了一眼。

    它果然就只是一个系统。

    人类这种复杂的生物它果然是一点都搞不懂。

    为什么宿主和祁云肆能够在感情和讨论傻逼的这两个话题之间这么自然地切换。

    彼时,祁云肆已经取出了一个小首饰盒递到了浮胭的手里:“浮小姐不开心了,那我当然是要哄的,就是不知道这赔礼,浮小姐还满意吗?”

    “你不是都已经送过我生日礼物了吗?”

    她现在都还戴着呢。

    这条人鱼项链,她是真的喜欢。

    不仅是因为设计。

    帕帕拉恰宝石也恰好是她最喜欢的宝石品类。

    那种严苛地介于粉色和橙色之间的独特又瑰丽的颜色,是其他的宝石所无法媲美的。

    “Theophilia确切来说是母亲送给你的,并不是我送的。”

    Theophilia,便是这条人鱼项链的名字。

    “其实,从九年前初见你的那一眼,我就已经幻想过,你戴上Theophilia的模样了。”

    为神所爱。

    当初还年幼的他从母亲口中得知这个项链的名字时,觉得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为神所爱?

    既然不能够为神所爱,那也自然就配不上这条项链。

    但是从见到娇娇的第一眼,他的脑海里就自然而然地蹦出来一个念头——

    如果是她的话,Theophilia也不过只是陪衬吧。

    也是从那一瞬起,他才明白,这世上,真的存在被神眷顾的人。

    被眷顾者,受万物宠爱。

    飞鸟为止停留;

    玫瑰为之盛放;

    神亦为之将目光转向。

    “噢,原来你对我是见色起意!”

    祁云肆心里的那些纷乱的念头一下子被浮胭这话给扫了个干净。

    他有些失笑地想要反驳。

    可开了口,又恍然觉得浮胭说的没错。

    毕竟,他对她应当算是一见钟情。

    可也有句话叫做,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他将那些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是啊,毕竟再也没有人像你,能让我第一眼见到,便控制不住地为你偏心。”

    是偏心,是首选,但绝不是意外。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爱她,是注定。

    而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浮胭已经打开了他送的那个首饰盒。

    是一对耳环。

    浅浅的一层如烟雾般的云托着细细的黑色弯月,而在这之下,还缀着一串长长的,点缀着碎星的流苏。

    “它叫暗月温柔,我本想在你生日那天和母亲的这条Theophilia一起送给你的,没想到来不及,但还好,今天也不算晚。”

    浮胭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欢。

    “云是你,月亮是我?”

    祁云肆摇摇头:“星星也是你。”

    她是月光,也是星光。

    而他,永远都是那个陪伴在她身边的云。

    当然,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他的陪伴。

    “这是你自己设计的吗?”浮胭将原来的耳环摘下,将它戴上以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越看越觉得满意。

    祁云肆点了一下头。

    “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

    毕竟黑色的月亮,总会给人一种不太好的寓意。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这样满身阴暗的人才会喜欢类似这样的东西。

    “我很喜欢啊。”

    浮胭重新坐回去:“对了,我们刚刚说的哪儿了?”

    她刚刚明明是想要和祁云肆商量怎么处理叶堇娴和叶离沉这对兄妹的,后来怎么就绕到送礼物上了?

    她的话题跳跃度有这么快的吗?

    “说到叶离沉对叶堇娴有那种心思,所以娇娇打算拿这一点做什么?”

    “你说……给他们来个全网直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