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去告我吧
作者:江稚沈律言   怀崽后,疯批男人每天都在阻我生娃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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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等的关系,和不对等的感情。

    再怎么纠缠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江稚一厢情愿的、对他那么久来的念念不忘、偷偷埋藏在心里的爱,被那个不由分说的巴掌打得稀碎。

    她不想再沦陷了。

    “如果你需要我继续在你父母面前扮演你的妻子,我会的,一直到我们的契约结束那天。但是离婚证,我现在就要。”

    “没有。”沈律言双手插兜,干脆利落回答了她:“你去告我吧。”

    江稚也没有气急败坏,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好的,我听见了。”

    有时候沈律言感觉江稚就是个横冲直撞的蠢货,当然大部分时候她其实都很聪明听话。

    官司哪有那么好打,耗时耗力耗精神。

    沈律言软硬不吃,他不想做的事情,就是不会做。

    不过江稚刚才说对了,哪怕合同到期了他现在也不想放她走。

    “沈先生,您能让一下吗?”

    沈律言坐进了里面那个位置,“既然这么有缘,就一起吃顿午饭吧。”

    江稚很佩服沈律言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

    除了他,这世上哪有人还能这么心平气和跟自己讨厌的人坐在一起吃午饭?

    反正她是不会有什么胃口的。

    服务员端来三杯柠檬水,江稚端起水杯,抿了两口,然后淡淡地问:“沈先生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吗?”

    沈律言架着腿,坐姿悠闲,一双冷瞳静静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我以为多余的另有他人。”

    李鹤的气量很大,一点都没生气,叫来服务员点餐。

    江稚真的快尴尬死了。

    沈律言随便点了份牛排,江稚也没怎么认真看菜单,要了份招牌。

    李鹤忽然间开了口:“他家的千层雪蛋糕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尝?”

    他和江稚说话时,眼睛也是看着她的。

    温温柔柔,不会叫人觉得不舒服。

    江稚点头:“好。”

    她又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才来北城吗?”

    李鹤也没有隐瞒,如实说话:“上网查过。”

    网上大部分评价,都还不错。

    美食软件也榜上有名。

    李鹤怕商家刷好评,定位置之前还打电话问过在北城的同学。

    两人旁若无人聊着天。

    沈律言嘴角噙着冷笑,很不痛快。

    他听得心烦,越看这个律师越觉得碍眼,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李律师没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李鹤实话实说:“上学的时候忙着学习,工作了之后忙着赚钱,确实没时间谈恋爱。”

    “是吗?”沈律言的感觉不会错,眼前这个律师对江稚别有心思。

    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帮一个女人。

    律师更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除非他喜欢她。

    “我一直以为律师的道德素质都会比较高,现在看好像也不全是这样,原来还是有某些律师没什么底线和该有的克制的。”沈律言阴阳怪气起来也是一把好手,眉眼含笑,表情淡淡。

    江稚听着他在这里拐弯抹角嘲讽李律师,觉得忍无可忍:“沈律言,你要吃就吃,不吃就请你离开。”

    沈律言抬起眼眸,看向了她,“我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吗?你就急着为他打抱不平。”

    李鹤并不在乎沈律言是不是在羞辱他,这些话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以前被当事人的对手骂了不少难听的话。

    左耳进,右耳出,不会放在心上。

    李鹤对上沈律言的眼神,没有躲避也没有慌张,他坦率承认了下来:“我是喜欢阿稚。”

    话音落地,一时沉默。

    李鹤发现沈律言是有一点口是心非的,明明心里在乎,嘴上却不饶人。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但是我和阿稚在你们的婚姻出现问题之前没什么联系,即便是现在,我们依然只是普通的朋友。”李鹤继续:“说这些不是怕你误会了我,而是不想败坏了阿稚的名声,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我想她也值得更好的人。”

    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沈律言。

    一个理性到不近人情的男人,是不会理解什么是爱的。

    沈律言冷笑了两声,江稚这次找下家的目光确实不错,这个律师说话做事倒是成熟可靠。

    李鹤今天还带来了委托书,本来是要让江稚在上面签字的。

    现在闹成这样,签字只能再往后拖一拖。

    “你这么欣赏我的妻子,有用吗?”沈律言掐住了江稚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我和她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

    沈律言鲜少露出这么重的戾气,冷冰冰的两道眼神盯着李鹤:“你记住了,她是我的女人。”

    李鹤没有继续和沈律言争执下去。

    他不想让江稚觉得难堪。

    江稚确实感觉很难堪,她也心知肚明沈律言既然在场,今天这顿饭是绝对不能好好吃下去了。

    “李律师,我们改天再谈吧。”

    李鹤沉默半晌:“好。”

    江稚送走了李律师,回头冷眼望向沈律言,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捏了捏脸:“江稚,你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稚挥开他的手:“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像见人就咬的疯狗吗?”

    沈律言说:“我对别人没胃口,咬死了也只咬你一个。”

    他表现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的蛋糕到了,尝尝吧,好歹是那个律师的一片心意。”

    江稚冷冷看着他,也不说话。

    沈律言被她这样看着,也没什么兴致演戏,更懒得摆好脸色,从刚才见到那个律师起,他就处于非常不痛快的状态。

    心脏像是被攥在了别人的掌心。

    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窒闷压抑。

    沈律言切好了面前的牛排,撂下手里的刀叉,对上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别这样看着我,我承认,哪怕到了合同上的时间,我也不会和你去民政局领那张离婚证。”

    “陪我再演演戏吧。”

    “说不定哪天我忽然就对你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