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英雄一怒为红颜?下
作者:历史课之狗   纵横与连横最新章节     
    想法虽好,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巨角牛骑对着颜良文丑狂追五六里地后,早已埋伏在树林中的凌家父子当即率领士卒进行还击。
    一时间整片树林犹如一台暗器机,什么漫天箭雨,长戈长矛,削尖的树枝,人头大的石块,手掌大小的暗器,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直接把深陷伏击中的牛骑士给打的是一脸懵圈又不知所措。
    曹军不是跑了么?怎么还会在这里设伏呢?完了,我今天恐怕是要彻底的交代在这了,苍天啊,大地啊,我不服啊!青日族人心想。
    凌家父子可没空琢磨这群手下败将的想法,有那个时间还不如下去偷偷顺走两头死牛来的实在,这年代牛肉可不是随便就能吃到的,大部分都要用在劳作之中,只有那些伤牛和死牛才允许斩杀食用,再说了,种地的老百姓把牛看的比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谁又会愿意随便斩杀呢?
    言归正传,有了凌家父子的伏击,颜良文丑所部终于顺利摆脱追兵!
    而青日族的骑兵在经历了一顿欢迎仪式后也只能悻然而去,纵使留下上千具尸体让他们心有不甘亦是无能为力,毕竟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总归要有人流血牺牲嘛!
    凌统见状则迅速冲出树林打扫战场,将那些还未咽气的青日族人一一送走,场中战牛则一股脑的全部打包,无论生死,活着的就拉着走,不听话的就砍掉牛头后拉着走,总之就是一句话,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见此情形的凌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叹气一声后便加入打包的行列,希望可以快些撤离此地,任务已经完成,若是再被敌军咬住可就有些不妙了!
    至于儿子的行为嘛,唉,自己本就不是富裕之家,这么多年来又一直征战在外,宝贝儿子独居齐府,吃没吃到委屈谁又能知道呢?算了,少年难免孟浪,以后多加教导总会好起来的!
    话说另一边,就在青日族牛骑撤回己方述说完缘由后,当机立断的柳毅直接下令就地扎营,不再进行追击。
    其余联军将领见状也不再继续坚持,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如今曹军能在此处设伏,那就不能保证接下来的追击路上没有伏兵,曹军的战力可不能小觑,万一折戟在追击途中可不划算,毕竟此战已经大获全胜,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犯险!
    半个时辰后,逃回阳乐城的齐子原首先安排最好的军医为甄宓治伤。而后下令周瑜与沮授前往军中安抚将士,接引败卒。最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着面前的地图,沉思破敌良策!
    此战打的实在是窝囊至极,齐子原是万万没想到辽东之地竟然还有空军,你这不是开玩笑一样吗?哥们读了半辈子历史也没听说过哪个族群能骑在大鸟身上作战,这是三国时期,不是尼玛神话时代,你这也太赖皮了,郭嘉和司马懿当年要是遇到空军还能计破辽东?做梦吧他!乃乃个熊的,我这可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不过光抱怨也没什么用啊,这年代又没有防空武器,我又不会造防空炮,弓弩的射程还极为有限,根本无法造成有效杀伤,弩车倒是可以,可这玩意过于显眼,还没等发射呢,人家早就跑远了,根本不靠谱嘛,不行,还是要从这群大鸟身上的弱点下手才行!
    弱点?弱点?弱点?
    可它们的弱点到底在哪啊?这东西我根本就没见过,二十一世纪又没有记载,这要我上哪去找它们的弱点?
    对了,听说大型猛禽都是白天捕猎,晚上休息,除了猫头鹰等个别品种外,大多数都是此类情况,都说这类猛禽是白天视力更好,晚间则差上许多,有些甚至直接变成了瞎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辽东的空军也作战了那么长时间,晚上总要休息一下吧,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嗯,有搞头!
    就在齐子原这边想入非非之时,负责给甄宓治伤的军医跟随许褚走到他的面前行礼道:“禀将军,下官无法治疗那位小姐的伤势,还望将军恕罪!”
    齐子原双眉紧皱道:“都说你是元化的高徒,为何如今连这小小的箭伤都束手无策?你且从实说来!”
    军医叹气道:“回将军,非乃下官医术不精,实在是那位小姐她不肯让下官治疗伤势,世人皆知治病需要望闻问切,何况这又是箭矢所伤,但那位小姐死活都不肯脱衣让下官检查伤势,非说要面见将军才行,下官亦是无可奈何,还请将军另寻他人救治那位小姐吧!”
    齐子原闻言深吸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道:“此事非汝之过,汝随本将一同前去,看她还有何借口好说,莫要误了伤情!”
    无奈的军医又十分无奈的跟着齐子原去而复返,没办法,官大一级都压死人,官大这么多级哪还有说不的勇气?想不想要命了?
    半刻钟不到,快步而来的齐子原直接走到甄宓床边,看着床上那为了救自己而小脸发白,毫无血色的女子终究还是收敛怒气,尽量保持温和道:“怎么了?为何不让军医治伤?你这样怎么好的起来?”
    听到声音的甄宓当即睁开美眸委屈道:“可是他要脱我的衣服,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你更不会纳我为妾了,与其如此,我还不如不治呢!”
    齐子原听着甄宓那虚弱而又倔强的声音也是十分无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这件事?现在你是性命攸关,只要把体内的箭头拔出来就能痊愈。再说了,医者父母心,你的父母难道也没有看过你的身子吗?听话,我们先让军医治伤如何?”
    甄宓连连摇头道:“我不要,我不要,你要是让他碰我的身子,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不要治!”
    见识过叛逆期孩子威力的齐子原当即妥协下来道:“好好好,这样吧,你就说你要怎样才肯治伤?咱们按照你的想法来,这样如何?”
    想了一下的甄宓直接脱口而出道:“你要先答应纳我为妾,然后我就让你给我看伤!”
    齐子原闻言默念三遍天大地大,生命最大后便爽快的答应下来,随即示意军医上前为甄宓治伤,自己则在旁边观摩一下,毕竟这种事请一是不可多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二是好好学习一下军医是如何下手的,以后自己的部下若是有此类伤势也能由自己亲自出手救治,那绝对是收拢人心的一大妙法!
    不料军医刚往前还没有走上几步,床上的甄宓顿时又不乐意的出声道:“齐林哥哥,你怎么能让其他男子看自己内人的身子呢?我想要你给我治疗!”
    齐子原噗嗤一笑道:“你这小丫头的心思怎么这么多?非是我不愿给你治伤,而是我并不精通此道,若是留下后遗症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命人去给你找个女大夫?”
    甄宓执拗道:“不要,我只相信齐林哥哥!”
    齐子原看着甄宓那越来越白的小脸也不再扭捏,叹息一声后便坐在床上为她卸甲脱衣,一边仔细观察伤势一边出声为军医汇报伤情,再由他指挥自己下手拔出箭头。
    还好齐子原也算是久经战阵,见惯了尸体成堆的场面,眼前这点血迹也就显得微不足道。
    只见齐子原脱光甄宓里衣后,首先瞪大24k钛合金狗眼扫描三圈,诶呦喂,你还别说,甭看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发育的规模是真滴好,最起码也有个c,再加上那美玉无瑕的肌肤,这要是继续发展下去可真不得了,也不知道她吃什么长大的,果然富裕之家养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般。
    随着齐子原火辣辣的目光逐渐暴露意图后,脸色发白的甄宓既害羞又窃喜,心想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再仔细观摩吗?我又不是不给你看,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呢,人家也会害羞的好嘛!随即连忙咳嗽两声表达意见!
    收到示意的齐子原笑了笑便开始认真处理伤口,可是说来也是奇怪,甄宓的两处箭伤一处在右腹,一处在左胸侧,看似凶险至极,实则箭矢的穿透力度并不大,能够深入皮肤一厘米也就顶天了,主要是甲胄帮忙抵消了大部分伤害。
    但奇就奇在这两处伤口怎么会流出那么多血呢?齐子原可还记得刚才抱住甄宓时双手遍布血迹的画面!
    满心疑惑的齐子原当即给甄宓做起了全身检查,生怕她还有什么暗伤或是动脉受损,这才引起大出血的情况。
    好家伙,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差点没让齐子原把昨天吃的晚饭给吐出来,原来甄宓大出血的主要原因是这小丫头这几天来了葵水,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齐子原之前还因为感伤而尝了尝手中血迹的滋味,呕,那味道,现在回味起来都是其乐无穷啊!呕,卧槽,我竟然做了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没做过的事!呕,我说这小丫头怎么流这么多血都不晕呢,原来是这样!呕,不说了,我去吐会儿!
    唉,知道真相的齐子原满头黑线,随即一言不发的用最快速度为甄宓包扎完伤口后便扭头就走,这个地方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这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愚蠢,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两个时辰后,安抚完军中将士的周瑜与沮授一同出现在阳乐太守府书房,忧心忡忡的周瑜当先开口道:“子原兄,此战我军初步估计损失兵力高达两万,军中士气亦是十分低迷,不如尽早把张合,徐晃,李典三军调回阳乐,否则能不能守住此城都是未知之数!”
    齐子原递给周瑜一碗水酒道:“公瑾辛苦了,先喝碗美酒解解乏,我已有破敌良策,咱们边喝边说!”
    不疑有他的周瑜闻言当即干掉碗中美酒大喜过望道:“子原兄快说,愚弟早就等不及了!”
    齐子原笑道:“我军逢此大败,困守阳乐城无异于等死,而张合,徐晃,李典的人马如今身处敌后,先不说调他们回来会不会中计,现在他们能有效的牵制辽东联军是因为他们在那个位置,一旦调回来,辽东联军便在无后顾之忧,我军更无翻盘之手段,为今之计只有正面击败辽东联军方能稳住局势,让其不敢随意攻城,所以我打算今夜便率军袭营,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先打他个猝不及防,压住他们嚣张的气焰!”
    周瑜颇为心惊道:“子原兄,此计是否过于犯险?一旦辽东联军有所防备,我军便在无与其周旋的实力,届时辽东战事必将提前结束,我军亦将无功而返!”
    齐子原安慰道:“公瑾,好好睡一觉,明日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我们的主公还是那个主公,我们的军队依然是那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你就在此等候哥哥凯旋的佳音吧!”
    就在齐子原说话之时,站在原地的周瑜瞬间倒地不起,这可把一旁的沮授吓了一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齐子原,完全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齐子原见状取出青釭剑交给沮授道:“公与无需担忧,本将只是给公瑾下了点蒙汗药而已,明日他自会转醒!”
    沮授不明所以道:“将军这是为何?”
    齐子原叹气道:“公瑾与本将情同手足,互视知己,又怎会让本将独自前去送死呢?本将不忍大才折于此处,只能出此下策了。公与,你为人刚正不阿,本将把青釭剑交给你也很放心,你要切记,如果本将明日巳时之前还未返回,那你便用青釭剑号令大军撤回涿郡,只要有公瑾和孟起在,尔等无忧也,待辽东联军撤退后,你在将青釭剑交还于主公,就说齐林没给主公丢脸,以后还望你能全力辅佐公瑾,本将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