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温家群童欺我老弱智20
作者:一只熊爪子   快穿:幼崽在手,天下我有最新章节     
    “四牛,你跟…跟娘去集市吗?娘带你去买衣服。”
    李氏努力对着四牛挤出一抹笑容,这是她第一次对着四牛喊出“娘”这个字。
    四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跑到花珂身后抓着她的衣摆,他要跟着祖母,他只想和祖母一起去集市。
    李氏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很快恢复正常,不去就不去吧,万一把他弄丢了,婆婆准会生气的。
    花珂低头瞅一眼把脸埋在她裙摆的小屁孩,对着李氏说:“他不去就算了,你带着三牛和小竹去,顺便帮我买点栗子糕回来。”
    花珂从布袋里掏出十个铜板给李氏,她今天眼皮直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很少出现这种感觉。
    李氏和温福贵带着两个孩子去集市,刘氏留在家里做饭,后天轮到她和温富贵去集市,因为大牛后天才放一天旬假。
    “娘,今天你想吃什么?”
    花珂没听到,四牛拉拉她的衣袖,祖母今天怪怪的,没什么精气神,他不喜欢祖母这个样子,他喜欢祖母充满活力,和他说很多话,而不是望着地上发呆。
    刘氏也很纳闷,她昨天不是挺开心的吗?咋失魂落魄的,该不会是公公又托了什么不好的梦吧?
    “啊?四牛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大伯母。四牛指了指刘氏。
    “娘,今天你想吃什么?我要准备做饭了。”
    “随便你,我今天不想吃东西,你们吃饭不用叫我。”
    刘氏:“???”
    发生了什么事?大胃王居然没胃口吃饭?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四牛目光充满担忧,祖母是生病了吗?
    花珂晒够了太阳,回到屋里补觉,笑话,她会怕一个死人?有本事从棺材里爬出来打一架。
    在花珂睡着后,四牛轻轻把手探向她的额头,暖暖的,不烫。
    “怎么样?阿祖没有得热病吧?”二牛蹲在门口用气音低声问。
    四牛摇头,祖母没有生病,但她状态不好,这让他更加担心了。
    “可能阿祖就是困了,四牛,我们出去练大字吧,阿祖说谁练得好,过年带谁去集市呢。”
    听到这,四牛跟着二牛出去,他喜欢练字,也喜欢和祖母出去玩。要是祖母看到他把字练好了,肯定会开心的。
    美美睡了一觉,花珂精神抖擞,果然,没什么事情是睡一觉解决不了,毕竟一觉醒来后会忘了很多东西。
    四牛眼尖,发现花珂出门后,放下手中的鸡毛笔飞奔过去,拉着花珂去看他练了一下午的字。
    “哎哟,四牛会写阿祖的名字啦,写得真棒!”
    “阿祖,我也会写,我会写家里所有人的名字了。”
    “哇,二牛也很棒,以后家里要出好几个秀才了。”
    二牛大放厥词:“阿祖,我以后考个举人回来。”
    花珂摸摸二牛脑袋,这小子口气不小,“阿祖先祝你成功。”
    ……
    又是一年过去,永丰二十三年到来,花珂带着二牛和四牛去集市买爆竹、门神、春联等过年的物品,还没有正式过年呢,燕来镇游人络绎不绝,叫卖的摊贩热情地揽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哇,好多人啊!”二牛突然看到了什么,冲进人群里面,“阿祖,有猴子!”
    花珂:“!!!”二牛这只撒手没的猴子,看到同类这么激动。
    二牛和四牛目不转睛地看着会打招呼的猴子,还有会喷火的杂技人,舍不得离开。
    花珂一手抓一个娃,别说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二牛四牛,她活了这么多年都差点看不过来了,这半年除了种地就是看娃,可把她憋坏了。
    看了一刻钟,她试图拽着两个孩子离开,见孩子们脸上挂满舍不得走的神情,心软道:“那你们就再看一刻钟哈!”
    “好的,阿祖。”
    三人好不容易离开杂戏团,在露天作场又滞留了半个时辰,说书人很会调动气氛,讲得头头是道,祖孙三人听得入迷。
    没想到京城某个大官员养了一个戴面具的面首哦,一养就养了二十年,听闻这个面首很有才识,当今圣上也曾想把他揽入宫里,可大官员舍不得心上人惨遭宫刑,和圣上吵了一架才把人留下来。
    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丢了几个铜板给说书人,笑问:“先生说的可是大将军?”天下谁人不知圣上和大将军是生死之交,只有大将军才能和皇帝吵架还能平安无事。
    “心照不宣心照不宣。”说书人摸着胡子,一脸深沉,“大家懂的都懂。”
    “现在京城最热闹的,一个是这个昏迷三个月才醒来的神秘面首,另一个就是宁远侯世子的小女儿陆楚楚,她一岁善辩论,五岁善诗文,聪慧过人,是京城着名的小才女。要是她是男儿身,不出几年准是状元郎。”
    花珂听到陆楚楚的名字,扯了扯四牛滑嫩的脸颊,没想到她家四牛喜欢比他大的聪明姐姐噢。
    说书人喝了一口茶水,手拿抚尺继续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太优秀了遭人诅咒,这小才女去年年底得了一场怪病,每逢初一十五碰不得肉,一吃到肉食便会狂吐不已,浑身难受。”
    听到这,底下的人七嘴八舌,打断说书人的话,“啥病呀看到肉就吐,这小才女没有享福的命哟……”
    “对啊,我们老百姓都没啥吃肉的机会。”
    在祖孙三人沉迷于说书人信口雌黄时,完全不知道家里人现在闹翻天了。
    ……
    “不可能!你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你给我滚!”
    温富贵对着眼前戴着面具看不出年龄的男人咆哮,这人除了显眼的银色面具,头发用镂空雕花的玉冠束着,他穿着鸦青色的缎子锦袍,领口处是金线祥云纹,腰上系着玉带,一看就不是他们石城村能够接触到的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们,就算知县老爷赏赐了我们家二十两银子,你也没必要来我们家骗取银两吧?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个不比我们家值钱。再说了,你骗人之前,能不能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爹温林早就死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大夫,不要来我家撒野!滚滚滚!”
    楚珩,亦或说温林,他环顾四周,“你们娘呢?我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