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狼兔:这只娇气兔
作者:点梨   柯南:柯学白月光贴贴手册最新章节     
    次日,萩原研二早起给鹤月买了热乎的早餐,跟她一起吃完后去了警视厅上班。
    鹤月这个学期的授课已经结束,剩下的实验课她不去坐镇也可以,把任务布置下去就行。加上实验楼目前还封着,没法进实验室,鹤月就安心地待在医院里休养。
    说是休养,其实就是给自己稍微放个假,前段时间确实累了。
    她翻阅着今早松田阵平给她送过来解闷的画册,难得今天天气不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暖呼呼的。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新短信来自大反派:
    【还在医院?】
    鹤月靠着床病,将枕头垫在腰后,很快给了他回复:
    【是的,医生说至少要住院观察三天】
    【十分钟】
    这是要来看她?
    鹤月挑眉,有些讶异。
    鹤月下了病床去窗边将窗帘拉上,尽量减少被外人看到的可能。
    片刻后,病房门被打开,只发出了极为细微的一声轻响,如果鹤月不仔细去听的话完全察觉不到。
    大反派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大衣,长长的银发像是带着寒气,绿眸如雪原之上狼王的兽瞳。
    鹤月认真地盯着病房门,看着它被大反派再度轻轻阖上,依旧是只有一丝细微的、几乎不能被她捕捉到的声音。
    “好神奇。”
    鹤月忍不住感慨,“你是怎么做到的?每次开门都没声音。”
    不管看多少次,大反派这一手总能让她惊叹。
    “哦,走路也是。”
    大反派这样一个高大的体型,走起路来也是没声音的,除非他想让她听到。
    就很神奇。
    琴酒:“……”
    傻兔还是一如既往地脑回路清奇,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抱有神奇的好奇心。
    估计天才就是这样吧。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目光落在她脸上贴着的医用胶布上,“还有哪里有伤?”
    一段时间不见,又把自己弄进医院了。
    她进医院的频率比他自己进组织医疗组的频率还要高。
    鹤月乖乖回答,“手背上有擦伤,左边膝盖被磕破了皮,吸入了点毒气,没了。”
    琴酒皱眉,“毒气?”
    鹤月“嗯”了一声,“昨天爆炸的时候我正好在实验楼,好像是下面的哪个实验室爆炸,毒气都溢出了。”
    这是警方调查后的对外说法,实验室意外爆炸导致的毒气溢出。
    昨天,东大实验楼,爆炸,毒气——
    是黑麦和波本的那个任务。
    说实话,田井重那个两头吃的老东西不难对付,琴酒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的。
    两个没用的东西,这么简单的任务还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引来了一众条子不说,还牵扯到了这只倒霉的傻兔。
    琴酒面色不变,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从口袋里取出一管药膏,依旧是鹤月熟悉的三无包装。
    鹤月熟练地将受伤的手背递过去,看着他揭开纱布,为自己涂上微凉的药膏并涂匀。
    现在是深冬时节,琴酒本身在外面待了很久,药膏不免染上了寒气,鹤月一直待在室内,被这微凉的触感刺激地吸了口凉气。
    “嘶——”
    “疼?”
    琴酒停下了动作,开始思考她手背上的伤是不是伤到了骨头或者经脉。
    鹤月摇头,“还好,不是很疼,就是有点凉。”
    琴酒看向她。
    鹤月和望向他,表情无辜。
    琴酒:“……”
    这只娇气兔。
    他淡定地将她的手背重新包扎好,又扬了扬下巴,“膝盖。”
    鹤月“哦”了一声,掀开被子,将裤腿捋上去,露出被包扎的膝盖,小心地解开纱布。
    再次抬首,却是发现大反派正握着她的玻璃杯,杯中热气升腾,是她烧好放在那里等降温的热水。
    琴酒握着玻璃杯,整个手掌覆在温热的杯壁上,感受着那明显的温度沁入掌心的皮肤。
    见她看过来,他又问她,“检查报告呢?”
    鹤月从床头柜上的一叠漫画画册中翻出来,“这个。”
    琴酒一边握着玻璃杯一边快速浏览完,确定她确实没什么大碍才放下。
    又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琴酒放下玻璃杯,变得温热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膝窝。
    很温暖的触感。
    鹤月眨眨眼,对他露出一个娇憨的微笑来。
    她的表情真的很好懂,什么心思都直接写在脸上,琴酒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细微地扯了扯唇角,自起伏的胸膛溢出细微的笑,用那温暖的手掌为她的膝盖涂上药,以指腹一点点涂匀。
    明显的茧子带起明显的痒意,鹤月忍不住地缩了缩,被他握住脚踝拉回去放在他腿上。
    鹤月鼓了鼓脸颊,乖乖不动了。
    她开始看他的手。
    大反派的手比她的宽大不少,手背上经络明显,手指骨节突出,此刻正一点点为她的膝盖涂药。
    她的目光根本不加掩饰,琴酒想忽略都不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检查她伤处周围。
    她的腿纤细莹白,搭在他黑色的衣摆之上,纤细的踝骨能够被他一手圈住。
    这样强烈的颜色差与体型差衬的她更加脆弱,莫名地有些暧昧。
    这不是他第一次单手圈住她的脚踝,在与她相伴的那些日日夜夜里,他无数次地以手指丈量过她的身躯,将她各处的数据都记得清晰,用做给她买衣服的参考。
    涂好药,重新包扎好,拉下裤腿,琴酒这才将她塞回被子里,还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些,他抽了湿巾一边擦手一边道,“你上次说的梳子,我买到了。”
    “哎?”
    鹤月有些惊讶,“不是只有种花那边才能定制吗?而且工期需要好久。”
    琴酒颔首,“上个月顺路去了趟种花,加急定制工期不算长。”
    简单来说,钞能力。
    “现在不方便,等你出院了给你。”
    他的目光有些微妙,“上次我回来,你也在医院。”
    半个月之前,鹤月因为流感入院,高烧到说话都说不了,琴酒还以为她把嗓子烧坏成哑巴了,连夜从京都赶了过来。
    鹤月无辜地眨眨眼,“应该是巧合吧。”
    她也不想总是进医院呀。
    琴酒给了她一个轻飘飘的目光,对此表示存疑。
    病房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的阳光,上方的灯光洒下,落在他长长的银发上,像是有星河在流淌。
    知道她确实运气不好又体质废柴,琴酒似是无奈,“自己注意。”
    他也不会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捞地再快也快不过一些意外。
    他真的担心出什么意外让他根本来不及捞她。
    鹤月乖乖点头,“我明白的,放心吧,这次住院真的是意外啦,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发生爆炸了。”
    琴酒抬手,顺势将她靠过来的身躯按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果然,就是黑麦和波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