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江湖手段
作者:有梦虾   港综世界的警察最新章节     
    “阿头,霍青松在别墅没有出去,我刚刚去书房看了一眼,他人还在。”不过别墅里面的警员传来的消息却和他的想法不一样。“可能是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封路被发现了,对方既然有信心把人藏在这里,肯定是有准备的。”这时候司徒慕莲也站了起来。她明显比陈晋脑子灵活很多。陈晋听到她的话,主动往四周看了看,但是却一无所获。最终只能骂了几句,然后便打电话向张品汇报。他得到的任务是处理绑架桉。现在人救出来了,桉子自然也可以随之结束。当然,如果不结束也可以,毕竟霍青松舅舅这个绑架桉的指使者还没有找到。“结束吧,不过你留意一下这段时间霍青松的动静。”张品听到陈晋的汇报,主动提出了结桉。陈晋明白,这是准备把霍青松舅舅留给霍青松处理了。对于这件事他心知肚明,但是也默认了。在反黑组待了这么久,陈晋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社团的事情。警方哪怕抓住霍青松舅舅,也不一定能够找到钉死对方的证据。反倒是霍青松这种江湖人士,做事不需要畏首畏尾。虽然说起来有些可笑,但这就是事实。......霍家,接到电话确定儿子被找回来后,霍青松二话没说,拿出电话便开始打了出去。霍青松能够在走私行当干这么多年,还挣下了偌大的家业,甚至还和杨建华搭上线,关系网自然不需要多说。警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舅舅。但是他电话只是打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回了一个电话。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霍青松的老对头吴东海。“我听说你舅舅想要你八千万,这样吧,你给我四千万,我就把你舅舅的位置告诉你。”电话那头吴东海自信满满的开口。霍青松迟疑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接着他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可以,你在哪里,我要一手交钱一手要人。”霍青松看样子是恨极了自己舅舅。但是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对方可是绑架了他儿子。“三号码头,不止你舅舅,你整个油仓都在这里,只要有四千万,这个油仓我就当赠品送给你了。”听到他的要求,吴东海并没有怀疑。毕竟以两人的关系,当然不可能做什么先款后货或者先货后款的事情。只有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才最妥贴。“好,一个小时后我过来够不够?”霍青松脸上表情莫名。“那我就等你一个小时。”电话那头的吴东海更干脆,他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告知霍青松现在他舅舅已经在他手上了。挂断电话,霍青松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然后他再次拿起电话:“张sir,有个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张品也没有想到,孩子才找到,霍青松就选择“投桃报李”。“总之到时候我们会拖住吴东海,找到他和海关勾结的证据。”霍青松最后向张品解释。“嗯,到时候我会过来。”张品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他按下内部线路:“让重桉组何文展和马军到我办公室来。”刚才霍青松打电话,说发现了有人和海关内部相互勾结的证据,想要张品去处理。张品自然不可能全部相信对方的话。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自然知道这是对方驱狼吞虎的计划。如果是平常,他自然不会理会这些。可杨建华的面子却不能不给。港岛向国内走私受阻,海关那边的态度很关键。既然答应了杨建华的要求,张品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可要他直接摆明态度,为国内做事自然是行不通的。毕竟现在九七还有好几年,当家的还是祖家,张品又不傻。但是现在霍青松递过来一个借口,能够打压一下海关,趁机达成目的,他自然不介意下场。就在张品安排手下的时候,霍青松和吴东海也同样在行动。“三叔,你召集所有信得过的手下一起,今晚我们去三号仓,吴东海和那个家伙都在那里,他带走了我们的油仓。”霍青松看向自己的三叔,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和平,尽显狠辣。能够在大海上讨生活多年,霍青松自然不是什么和善的人。从那天他拿菜刀准备砍张文宝就可以看出端倪。三叔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但是他有些担心的看向霍青松:“青松,就我们目前的人手,怕不一定是吴东海的对手。”三叔这话其实还是为自己脸上贴金了。原本霍青松能够和吴东海扳手腕,主要是有三叔、舅舅以及舅舅的亲家张文宝三个势力的支持。三叔是他爸爸这边的亲戚代表,舅舅是他妈妈那边的亲戚代表,张文宝理论上也是他妈妈那边的代表。可现在他干掉了张文宝,他舅舅又背叛了。现在只剩下他爸爸这边亲戚,三个势力一下子丢了两个。尤其是接连被亲戚背叛,又长时间没有开工,手下的人心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如果现在真的召集人马和吴东海火并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是吴东海的对手。“而且吴东海无缘无故的突然说要合作,那家伙还在对方身边,这可能会有诈啊。”三叔的话不无道理。“我知道,但是机会难得,刚好可以一次性收拾他们两个家伙。”霍青松明显头脑清醒。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吴东海自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是他那算盘,别说港岛了,就是我隔着海在澳门都能够听到他的响声。想要用我舅舅的信息骗我带四千万出去。到时候他拿到钱,再把我砍了,一下子就人钱两得。”“你既然知道,那.......”三叔听到他的话,顿时惊讶的看向霍青松。“三叔是觉得我们今晚没有胜利的机会吧。”霍青松自然知道三叔想说的是什么。“对。”三叔也不避讳,毕竟比起娘家舅舅来说,外甥还算是半个外人,但是他和霍青松爸爸是亲兄弟,关系自然要更紧密一些。霍青松舅舅可以不要他这个外甥,和霍青松的敌人合作,对方之所以能够接受。除了利益以外,也是因为觉得对方和霍青松没有了牵扯。更何况他表哥还因为霍青松死了。但是三叔和他儿子不一样。因为他们双方关系的原因,哪怕三叔背叛了霍青松再去投靠其他人,估计别人也不会相信。哪怕他们像霍青松舅舅一样交投名状都没有用。甚至一部分为了名声,还会讨伐他们这种连自己亲侄子都出卖背叛的家伙。霍青松显然也是知道双方绑定很紧密,所以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计划。“不管吴东海和我舅舅有没有勾结,但是只要这笔钱动了,红油生意我们就基本做不下去了。与其把四千万给我对手,还不如用来给他们送终。我联系了号码帮,他们答应支援三百个好手给我们,今晚过后,我要吴东海成为历史。”“那群认钱不认人的号码帮?”三叔听到霍青松的话,顿时大喜。众所周知,港岛号码帮可谓是一股古惑仔中的清流。这个帮派成立时间不长,但是做事却很出格。港岛其他社团不管实际上的做法是什么,但是表明上都是宣扬什么忠义友爱,但是号码帮却不一样。他们向来都是摆明了车马告诉别人,加入号码帮就是为了钱。因为这么赤裸裸的帮派理念,按理说号码帮应该混不下去才对。可实际上却不一样,号码帮活得可不要太滋润。甚至其他很多帮派在遇到危险时,都会花钱请号码帮的人来帮自己做事。听到霍青松花钱请号码帮的人来帮忙,三叔对于今晚的事情顿时有了信心。另外一边,吴东海也正抽着雪茄看向对面的人。“看来你外甥真的是恨不得你马上死啊,听到能抓住你,竟然愿意拿出四千万来。”三叔猜对了,吴东海还真的是和霍青松舅舅勾结在一起了。因为看对方坐着喝茶的态度,就不可能是俘虏。“你也太小看我那个外甥了。”听到吴东海的话,霍青松舅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不屑的看向对方。“我敢肯定,他只是用话来稳住你的。这会儿说不定正调兵遣将,准备去三号仓把你和我一起干掉呢。想要四千万,不知道你死了后他会不会烧给你。”霍青松舅舅显然很了解自己这个外甥。“他连自己儿子被绑架,都不愿意花八千万,而是选择报警,你觉得他是一个为了要我命,而舍得拿出四千万的人?”听到霍青松舅舅的话,吴东海不屑的摇了摇头。“心眼多有个屁用啊,出来混是讲背景,讲实力。我在海关有背景,姓霍的只要敢出货就会被查。现在又损失了你和张文宝,实力大降。他想要动我也要打得过才行啊。”听到吴东海的话,霍青松舅舅没有说话。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和自己外甥翻脸,然后和吴东海合作。“我也不想的,但是青松做得太过分了,我儿子大勇为了他送命,他转头又杀了我亲家。他们一家子住别墅,享受天伦之乐,我却接连办白事......”霍青松的舅舅越说越气,一旁的吴东海看得心里大乐。“好了,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们早点去三号仓等着吧,我想你外甥这会儿人手应该也朝得差不多了。”吴东海当然不是为了霍青松手里那四千万,准备把他舅舅卖给他。他之所以打这个电话,而且提前说出交易的地址,目的是为了引诱霍青松出来,然后干掉这个竞争对手。只要干掉霍青松,走私红油生意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到时候的利益,肯定不止四千万。一个小时后。三号仓。一辆小轿车从门口开了进来,停在了一大堆运油车前面。汽车停下,车门打开,霍青松带着保镖阿开下车。在他们对面,一辆运油车的大灯突然打开,刺目的灯光让两人有了那么一瞬间失神。“哈哈哈,霍青松,你还挺准时的啊,钱带来了吗?”吴东海嚣张的声音从运油车后面响起。接着密集的脚步声传来。霍青松放下遮掩目光的手臂,眯着眼睛看向前方。他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人群中间的吴东海,以及对方身旁自己的舅舅。“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有交人的诚意啊。”霍青松看着围过来的打手,脸上表情平静,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个局面。“交人,交什么人,你舅舅可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还要和他挣大钱呢。今晚你给我们送了四千万来了,算是我们合作的开始吧。”吴东海非常嚣张,他当然也有嚣张的底气。因为此时霍青松已经被他手下的打手包围了。“呵呵,想要我的命和四千万,你吴东海怕是没有哪个本事。”明明已经处于包围圈,可霍青松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相反,他站在原地,看着吴东海和自己舅舅,脸上冷笑连连。“有没有本事,不需要你知道,给我砍死他!”吴东海并不准备和霍青松多说,他回了对方一句,然后一挥手,便准备欣赏霍青松被乱刀砍死的场面。砰砰砰——就在吴东海手下的小弟准备动手的时候,仓库大门突然被好几辆汽车直接撞翻。与此同时,汽车的大灯也照射在了三号仓这边众人身上。刺目的灯光让现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眼,并且抬手遮挡起视线。哐当——接着汽车全部驶入了仓库的空地。霍青松的堂弟,三叔的儿子豪仔一马当先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手里绑着长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随着他下车,足足有接近四百人从十几辆汽车上下来,很快就把吴东海的人从外面包围了起来。“吴东海,你今天死定了!”霍青松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露出了讥笑。吴东海看着身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刀手,第一次变了脸色。他面容变得冰冷,笑容早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