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不是回去了吗?
作者:新鲜萝卜皮   下乡支教,却被糙汉娶回家宠最新章节     
    季桃没怎么长过冻疮,小时候家里条件是不好,可是外婆把她照顾得很好,身上的衣服虽然补丁多,但都是在里面。
    没钱买贵衣服,她外婆就亲自做,买了棉花给来亲自给她做的棉袄,又实又暖。
    再加上季桃小时候也是懂事听话,很少出去玩,所以没怎么被冻伤。
    她第一次被冻伤,还是上大学做兼职的时候,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冻伤了,室友提醒,她去买了冻疮膏,才没让冻伤更严重。
    时隔三四年,季桃都忘了冻伤的滋味了。
    所以手指头痒,她也没想那么多。
    周路看了一会儿,“有冻伤膏吗?”
    季桃摇了摇头,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冻伤。
    “先别抓了。”
    季桃点着头。
    现在知道是冻伤了,她哪里还敢乱抓。
    周路穿上衣服,下床的时候,季桃伸手拉了他一下:“你不会是去给我买冻伤膏吧?”
    这么晚了,又是过年期间,哪里还有药店开门啊!
    再说了,周路开车到镇上,来回就差不多三个小时,这也太折腾了。
    “太晚了,药店关了,先用温盐水泡一泡,消消炎,你别抓了。”
    季桃嗯了一声,有些懊恼,早知道下午就不堆雪人了。
    周路很快就端了盆盐水上来,让她泡着。
    季桃披着毛毯,看着坐在一旁的周路:“你不冷吗?”
    周路把视线从她的手上收回来,落到她的脸上:“你冷?”
    “我还好。”
    “我也还好。”
    泡了会盐水,季桃手没那么痒了,周路让她去睡觉。
    季桃拉着披在身上的毛毯起身,知道他要去倒水,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就这样放着吧,明天再倒,别下去了。”
    这么冷,要是感冒了就得不偿失。
    周路看了她一会儿,关了门,然后手落在点灯的开关上:“我关灯了。”
    季桃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跑回床上去。
    她刚上床,房间就陷入一片黑暗。
    季桃摸到台灯,把台灯打开。
    手指还是有些痒痛,不过没那么难受了,季桃催眠自己,怕自己忍不住去抓。
    第二天一早醒了,周路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季桃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好像更红了些。
    她不敢赖床了,连忙起床,打算吃完早餐后去买冻疮膏。
    周路人不在厨房里面,院子里面的车也不见了。
    季桃以为他回去,抿了一下唇,打算煮早餐,发现锅里面温着红薯粥。
    估计是周路起得早,所以就煮了粥。
    季桃舀了热水兑成温水洗脸刷牙,吃过早餐后,她上楼打算换了件外套,打算去等班车到镇上买冻疮膏。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药店开没开门。
    没开门也没办法,谁让她倒霉呢。
    她正准备下楼,就听到院子里面有车的声音。
    季桃拉开门,看到周路的车。
    她怔了一下,随即转身跑下去。
    周路刚停好车,见她跑下来,也没撑伞,皱了皱眉:“手冻伤了还不撑伞?”
    “你不是回去了吗?”
    他拿过一旁的冻疮膏,“找人借了冻疮膏。”
    季桃看着他从车上出来,莫名有种想冲上去抱他的冲动。
    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跟着周路去了厨房。
    她十根手指都有七根冻伤了,有两根严重的,肿起来像根萝卜一样。
    周路给她抹完冻疮膏,季桃手指油腻腻的,他看着,笑了一下:“以后堆雪人,把手套戴好。”
    “我戴了的。”
    “你手套全湿了。”
    季桃知道理亏,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抹了冻疮膏,第二天季桃手指就好很多了。
    周路吃了午饭后回去,季桃坐在矮凳上,看着他在灶台旁洗碗,有点舍不得他回去。
    但也只是有点,过着年,周涛一个人在家里呢。
    季桃压下自己那点冒出来的想法,看着周路开车离开,她去把大门关上,随后从房间里面拿了日记本到厨房里。
    她这些天都没写日记,今天没什么事情干,就把前些天的日记补上。
    那天之后,两人再见面,已经是元宵那天。
    周路说第二天要回厂里面,季桃还没开学,吃过晚饭后,他把她抱到灶台上。
    季桃推拒不过,咬着唇抱着他。
    这两天化雪,比下雪的时候还冷。
    周路缓了一会儿,把季桃抱下来,两人坐在灶台前,他一边拉拢着她的衣服,一边亲她:“手指还痒吗?”
    季桃哼了一声,说不痒,想避开他的吻,又没什么力气,避不开。
    灶里面的火烧得旺,火光映在季桃的脸上,周路看着那双漾着水的眼眸映着火光在晃,脸红得娇艳,又有点忍不住,“抱紧我,回房间。”
    季桃勾着他脖子,两人回了房间。
    房间里面冷的很,季桃刚沾被子就觉得凉,但周路身上热,很快她就不觉得冷了。
    那木床咯吱咯吱地响,混着呜呜呜的哭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周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贪,季桃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他微微闭着眼,似乎感觉不到疼。
    被松开的时候,季桃整个人直接就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像是没有长骨头一样。
    周路伸手又把人抱了回去,他低头亲着她:“怎么坐都坐不住?”
    季桃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意听到他这话瞬间就起来了,伸手想捂他嘴,但动作慢了一点,被周路先拉住了手。
    他拉起被子,抱着季桃进了被子里面,亲着她说:“开年要忙一些,有事打我电话。”
    “哦。”
    季桃应了一声,才知道他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疯。
    两人都没再说话,周路理着她脸上的发丝,勾着绕到她耳后。
    季桃觉得发丝被勾起来有些痒,自己抬手理了一下。
    第二天周路吃过午饭就走了,季桃睡了个午觉,起来昏昏沉沉的,才发现感冒了。
    多半是昨天在厨房的时候着凉的,都怪周路。
    季桃晚上吃了饭后,早早就睡下了。
    她这场感冒来的猛,季桃第二天难受得不想动,但又得吃东西。
    人躺在床上,有点想哭,甚至想任性地把周路喊回来。
    可理智还是大于感性,也就脆弱了一会儿,她就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给自己煮了一锅粥,吃过后又睡过去了。
    这样持续了三天,季桃的大姨妈光顾,本来要好的感冒又有点严重起来。